饭桌下他的手已经进入书记跨下的警花

“有二狗当保护神,十个煞神都不怕!过来,坐下吃饭!”柳月眉心血来潮的拿出一瓶红酒来,开酒道:“今天姐高兴,陪你干一杯!” 皮二狗一屁墩坐下,见桌上有酒有肉,闻起香喷喷。这货饿坏了,忍着道:“磨盘姐,你家那口子不在家啊?” “千年虫啊,那个萎货,就知道舔皮大炮!再会巴结,顶天了就是个破组长!别看他会耍威风,见了赵屠户,就像耗子见了猫!” 特么看起来,大磨盘对千年虫,怨念很深啊。 不由的,皮二狗暗中又酸爽了一下。 “千年老哥怎么会是萎货呢?” 气得柳月眉从桌下踢了他一脚,嗔白眼道:“你个狗犊子,乐坏了吧?我还能告诉你一声,千年虫十年前就不行了!”说着,妇就浓桃艳李的喝了一口酒,把酒杯递过来道:“二狗,你东西大,喝了我这杯残酒!” “喝就喝!”皮二狗接了酒杯,一口喝干。 “二狗,快吃饭,菜冷了!”两个就像饿死鬼投胎,风卷残云,把一桌子美味消灭得一干二净。 酒足饭饱后,皮二狗酒壮怂人胆,抱着柳月眉,叼着嘴就吻了起来…… 怦怦怦,忽听院外爆起一阵敲门响。 “大磨盘,你男人回来鸟,快给我开开!” 听见是千年虫在叫门,客厅内两个一哄而散。柳月眉惶急教他道:“二狗,你猫到院门后边去。等我稳住那萎货,你趁机开溜!” 二狗也是胆肥,不慌不忙,鹤步摸到门后,屏住了呼吸。 那柳月眉没事人的打出来,吱呀,一开门,就揪住千年虫的招风大耳,一顿臭骂道:“死鬼,叫你打牌,天天就知道打牌!你眼里还有这个家?” “嘿嘿嘿,老婆,家里不是有你打理么?你会当家,让你当!” “哎哟,你这狗嘴也会吐象牙啊。我问你,是不是皮大炮出情况了?” “老婆,我告诉你,你别去学舌。是这样,村长那口子不行了,植物人知道不。今晚要拉回家里来!” …… 皮二狗逮着机会,一猫腰溜了出来。 得知皮大炮那口子成了植物人,这家伙也是唏嘘不已。 第二天,太阳升起来,都快晒屁股了,二狗还在床头做梦。这丫脸上盖着王红裳的库衩,估计是想好事了,连口水都流了三尺长。 怦! 冷不丁他的卧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气鼓鼓的冲进一个人来。 那人身穿吊带背心、牛仔热裤,脚踩白色运动鞋,一走动,就荡漾不停。不是别人,正是满世界追债的小魔女刘雯! 刘雯浑身散发出黄花女的体香,一古脑地冲到二狗床头,伸手一掀,赌气把二狗身上的薄被扔到一边。 啊! 瞬间刘丫头如同触电,羞得面红耳赤,忙是拿小手捂住了小脸。倏尔地,她就是一跺脚大叫道:“癞皮狗!” “谁,谁叫我?”皮二狗像弹簧似的,一骨碌弹坐着,揉揉眼发现是小魔女,登时傻眼了。 “你……你怎么这样睡呀?!”刘雯嘶的吸了口凉气,吓得簌簌发抖,心说妈呀,这么大个东西,逆天了呢! “额,我喜欢,你管不着!”皮二狗忙是穿起了裤头,动作飞快。 “呀,你这个死家伙,还有女人的内内,老实交代,哪里偷来哒?”刘雯发现是一条大红的半透明的雷丝,确认不是自己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刘丫头,你表血口喷人啊。这是我相好送的!”二狗气不打一处来道。 “呀,死变、态,你还有相好呀?谁是你相好!”刘雯瞪大眼睛道,满是一脸打死不信邪的样子。别看她才十八岁,经历过的大风大浪,能把同龄人甩下一条街。 “哦尼玛,我干嘛要告诉你!”二狗满是一副不鸟你的神情。 “哼,那你还钱呀!说好的,还我一万块!”刘雯杏眼一瞪,伸出手来。 提到还钱,皮二狗两眼忽的亮了道:“雯雯,你不是有机车吗?拉我一趟,我要去城里做大买卖!”昨天他挖了几十斤野生三七,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一看有戏,刘雯雀跃的道:“你意思是,到了城里,就有钱还我了?” “嗯是啊!” “那还等神马,出发!”刘雯猛地一捧下腹,一蹦一跳的,见墙角有个便桶。她叮叮当当的冲到便桶前…… 皮二狗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 刘雯蔸起裤头,没事人样的跌脚上前,揪住他小子的招风大耳道:“看够没有?” “呀呀,好痛。看够了,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