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用手扒开bl晚上和同学做污污事

一个月前,发现她给宠物洗澡洗到了客户的床上。那个时候的我好像是被人拿锤子狠狠地在头上砸了一下,两眼发黑。热血直往头上涌,我恨不得宰了那一对狗男女。可是看到女友娇俏的小脸,我又舍不得。大学里,什么也不计较地跟了我,也不知道糟了多少白眼,忍受了多少心酸。

当时我就想,只要她还愿意跟我,我就原谅她。谁知道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打了个滚的女友已经看不上我这个三无人员了,苦苦挽回不了后,我流着泪无奈地接受了现实的残忍。

在宠物店,我每天都过得很苦逼,工资低老板凶同事踩。工作和家庭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那个时候的我心里满是绝望,不只一次想要一死了之。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那个对我恨之入骨后来却把我拉进女子监狱工作的女人。

她之所以恨我入骨,是因为我趁她喝醉动了她。

故事开始的那天,我照例是上着班,打扫完一片狼藉的宠物店,走出店门口,在隔壁便利店买了一包五块钱的软白沙,疲惫地靠着墙点了一支烟。活着没有盼头,想死更没有勇气。曾经的理想都见鬼去了,每一天过得像行尸走肉。

店门口的台阶上,一字排开坐了一行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个白嫩的小萝莉,全身汗津津的,bra在校服下若隐若现。

青春,真可爱!

我叼着烟看着那个小萝莉,她一边打电话,一边眨巴眨巴眼睛看我,然后看向路边。我又抽了两口烟,一部宝马停在路边,小萝莉走过去。

小萝莉开了宝马车的门上车,开车的是一个戴墨镜的秃顶大叔,大叔抱住了小萝莉,黑黝黝的手伸向了小萝莉。

我在心里骂,禽兽。

苦逼啊,我悟了,这个纸醉金迷的花花都市,并不是一个农村孩子的天堂。

“张河,干嘛呢?是不是又偷懒?”一个粗里粗气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一扭头,店长何花,老板是她干爹,我们叫她花姐,正怒目冷对着我。